这种被侵犯、被羞辱的场景,反而让她体内的跳蛋震动得更加剧烈,秘穴中的快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屈辱中爆发。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赤裸的祭品,等待着被粗暴地享用。
她想象着村民们用粗糙的麻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红痕,将她像牲畜般拴在农棚的木桩上。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快,让她双腿发软跪倒在泥地上,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
她看见幻想中那些黝黑粗糙的手掌拍打着她颤抖的臀部,听见村民们用下流的方言评价她湿透的私处。
乳尖被想象中的草梗划过,引起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试图摩擦双腿来缓解体内积聚的快感,却被脚铐限制着动作幅度。
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滑落,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畜,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最羞耻的姿态。
她的身体深处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燥热,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她幻想着村里最壮实的男人,用他那沾满泥土的粗大手掌,强行掰开她被跳蛋撑得湿滑的穴口,然后毫不怜惜地把他的巨大肉棒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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