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绝望地扭动着被手铐脚镣束缚的躯体,金属链条在玉米地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粗糙的金属磨出红痕,每一次挣扎都让束缚更深地勒进皮肉。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增强,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乳尖在月光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狗的热气已经喷到她裸露的脚背上,她能感觉到野兽的鼻息拂过她最私密的部位。

        恐惧与快感如同两股激流在她体内冲撞,湿漉漉的阴唇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羞耻的蜜液。

        当狗爪搭上她的大腿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手电筒的光一动不动,倘若拿着手电的人再向里面走几步,绝对能发现她。

        突然,远处传来了大人呼唤孩子的声音,也传来了孩子唤回狗的声音,那孩童似乎被她的叫声吓到了,随着手电筒的光一同快速跑开。

        而那条狗,也因为自己主人的离开而对她失去了兴趣。

        孩童清脆的呼唤声与犬吠声渐渐远去,她瘫软在泥地上,冷汗与露水混合着从颤抖的躯体滑落。

        跳蛋仍在体内持续震动,但频率已转为缓慢的脉动,像在嘲弄她劫后余生的狼狈。

        月光透过玉米叶的缝隙,照在她被束缚的四肢上——手腕上的红痕与大腿内侧的湿痕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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