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震动,与周围肮脏环境形成强烈反差,让她既恶心又兴奋。

        粗糙的稻草擦过她的大腿内侧,猪群开始骚动,她能感觉到有湿润的猪鼻正在触碰她的小腿。

        这种被动物窥视的羞耻感让她的阴蒂剧烈跳动,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在恶臭与快感的夹缝中越陷越深。

        张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猪圈里潮湿闷热的空气让她浑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粗糙的稻草扎着她赤裸的臀部,猪群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快,仿佛在嘲笑她此刻淫荡的幻想——被那些喝醉酒的男人轮流使用后像垃圾一样扔在这里。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抓挠着泥泞的地面,想象着男人们粗鲁的手指也是这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猪的哼叫声与记忆中的男人喘息声重叠,让她在恶臭中达到了羞耻的高潮,蜜汁混着泥水在腿间流淌。

        双腿因高潮而瘫软,她几乎是跌坐在猪圈的泥泞中,却在听到脚步声靠近时猛地绷紧了身体,原本就已经躁动的猪群因为听到有人靠近,哼叫声变得更加急促和兴奋,这让张琳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压制住体内因高潮而起的余韵,生怕发出任何淫荡的呻吟。

        突然,木门被猛地推开,借着朦胧的月光下张琳看见三个醉醺醺的壮汉摇摇晃晃地朝猪圈走来,她惊恐地蜷缩在角落,泥浆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跳蛋还在她体内持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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