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疏远,在身体持续异化、精神日益沉沦的背景下,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反而隐隐产生一种扭曲的解脱感——她离我的“真实”越远越好。
与此同时,一种更阴暗的情绪在滋生。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越来越惊人、在粘液覆盖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雪白巨乳,再看看手机里以前存的、苏晚那张清秀但身材只能说匀称(相比现在的我)的照片,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和炫耀欲开始萌芽。
她算什么?一个干瘪的人类女人罢了。
……
那是一个异常闷热的深夜。
宿舍老旧空调的嗡鸣掩盖不了卫生间外三人熟睡的呼吸声。
盆腔深处的酸胀空虚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骨髓,痒意从腿间缝隙深处蔓延至全身,甜腥的粘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薄毯。
冷水冲洗已经失效,手指的抠挖带来的短暂快感之后是更深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虚。身体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填满,被占有。
镜子里,那双非人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映照出自己粘腻的、曲线夸张的绿色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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