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陈浩合上了笔记本。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冷静和条理性。
他走到床边,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我粘腻的身体,最后定格在我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湿滑缝隙上。
“张伟,你的行为缺乏必要的卫生意识和保护措施。”陈浩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这可能导致未知的感染风险,影响后续的观察样本。”
“操!就你屁事多!”张伟不满地骂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
陈浩没理会他,而是转向王磊,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王磊,去打盆温水来。我们需要进行初步清洁,并观察她生殖器在初次暴力性行为后的即时反应和恢复能力。这是重要的数据点。”
王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或者说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逃避内心冲突的借口,立刻应了一声,快步去打水了。
很快,一盆温水放在了床边。
陈浩戴上了一次性橡胶手套(他从他的“百宝箱”里拿出来的,里面似乎总有些奇怪的东西),然后看向王磊:“你负责擦拭上半身,尤其是乳房区域,注意观察皮肤反应和粘液分泌情况。我来处理下体。”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仿佛在处理一件实验标本,而不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暴力性侵的“人”。
王磊颤抖着手,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浸湿了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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