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意义,被简化为一个原始的生物循环:等待交配、渴求精液注入以缓解空虚、产出注定无用却象征彻底异化的卵。
这间囚笼般的卫生间,成了我安心交配、安心产卵的扭曲“家”。
与室友们的背德关系,以及身体的彻底异化,彻底扭曲了我对苏晚的最后一丝温情。
曾经的愧疚和爱恋,被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根深蒂固的恶意取代。
她不再是爱人,而是潜在的“入侵者”,一个试图闯入我的巢穴、夺走我仅有的“雄性资源”(室友们)的威胁。
为了巩固自己在这个扭曲生态链中的地位,为了向室友们(尤其是张伟)证明我的“价值”和“优越性”远高于那个干瘪的人类女人,分享和羞辱苏晚的私密照片,成了我取悦他们、换取“宠幸”和填满身体的常规手段,甚至演变成一种病态的娱乐。
一次,在张伟发泄完兽欲,拍打我粘滑的屁股,喘着粗气说“真他妈耐操,比充气娃娃带劲多了”时,我故意用分叉的舌尖,带着湿滑的粘液,讨好地舔舐着他汗湿的、带着牙印的胸膛。
然后,我叫他拿出我的手机(我早已对人类的电子产品失去兴趣,所以把手机送给了他)。
到手后,我熟练地翻出相册深处——那是以前苏晚发给我的、仅限情侣间欣赏的最私密的照片和视频。
其中一张,是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镜前,带着羞涩的笑容,微微侧身,展示着青春美好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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