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违约的事,因为出来玩的缘故她忘了吃避孕药,所以她那时半推半就其实是在算自己的排卵期,但我一直亲她所以她根本没法好好算,只大概知道自己那时应该是处于安全期,但是又不能十分肯定,所以才叫我不要射进去。
后来被内射其实她也就算了,可是因为我算错时间,结果让她根本没法好好洗个澡,也没时间让我射进去的那一大股精液流出来,就只能随便抹两下就迫于时间赶紧穿好衣服退房。
后来到了车站她想去厕所清理一下,只是没想到里面人不但多,而且看上去也很不干净,她只好以小碎步去贩卖部买了一包卫生棉,进入厕所隔间里贴上卫生棉就出来了。
在火车上其实妈一直紧绷着神经,因为火车刚起动没多久她就感到我的精液要流出来了,虽然有卫生棉可以吸一下,但是她怕有异味,这味道不知道的人就算了,有经验的人是不会闻错的,所以她的紧张可想而知。
为了惩罚我,她整整两个礼拜不准我碰她。
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得不偿失。
第三顺位的记忆就属我和妈几次“偷情”的经验了,整个状况不能不说是既诡异又刺激。
老姊结婚时,父亲早已和妈正式离婚了;房子和存款都给了妈,父亲某种程度上算是和他外面的女人重新出发了。
可是当姊要嫁给她男朋友前,对方家属不但要求爸和妈一定要一起出席,婚礼前四十九天也一定要住一起,免得爸妈的“坏运”传给新人。
对方家属在诸如聘金、嫁妆和喜酒与婚期﹝爸要挪时间休假﹞的事上都很好沟通,可就那两点不能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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