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头,点了点老婆的阴道,又咸又腥,比鲱鱼罐头还臭。

        老婆意识到我的存在,微微睁开了双眼,她的喉咙在长久的淫叫后变得干涩嘶哑,只能轻声说。

        “老公,你来了。”

        “被肏的舒服吗,老婆?”

        我温柔地问。

        “嗯,我……我之前被肏得晕死过去几次,就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好像轻飘飘地飞上了天堂,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热。真的好舒服啊,老公。”

        老婆带着恍惚的笑容说着。

        然后她看了看我挺立的鸡巴,又轻笑了起来。

        “来肏我吧,老公……我的小穴里还留着六个野男人的精液,你也和他们一样,射进我的骚穴里好不好?”

        我求之不得,马上提枪插进了老婆那已经被连续干了一个下午的阴道中,同时欺身而上,压着老婆与她热烈的舌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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