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陈那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我立刻发现了强自镇定的妙陈身体变化,我轻咬她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妙陈体内流出的爱液,示威般地在她幽谷四处涂抹。
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妙陈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妙陈嫩面发烧,两腿发软,双眼紧闭,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
坚持的端庄掩不住短裙内的真实,妙陈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这时她感觉两腿间的丝缎被拨向一侧,觊觎已久的粗大火棒从边缘的缝隙挤入T字内裤里。
妙陈紧紧地将两脚夹住,可是我的双腿插在中间,羞耻的蜜唇只有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
已经更加涨粗的的火棒乘势夹击,脉动的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
粗大的指头直深入那看似无骨的花唇的深处,将它撑开并继续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献出清醇的花蜜。
爆炸般的眩晕冲击全身,妙陈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朦胧。
她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这时我突然抱住妙陈的腰,一用力,她的苗条身体就被向上抬起,留下的空隙立刻被我向前挤占。
两支膝盖已经穿过妙陈打开的双腿顶住前面的墙壁,妙陈只有两只脚尖还留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都维系在两只脚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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