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奶子的感觉好像不一样,她仍是主动得很,越吻越低,把我的裤子脱下来之后,就用口含着我那己发硬的肉柱,她除了含着整根鸡巴上下套弄外,还不时用舌尖去撩龟头的根部,又用手去抚摸我的春袋,有时更吸吮我的睾丸,还用舌尖舐我的屁眼。

        被她这样玩了一会,我把她的头按紧就在她口中射了,在我恢复清醒时,就立刻知道有问题,芭拉芭拉和一只小耳朵都是短头发的,而这却是个长发姑娘。

        我大惊下立即伸手把床头灯亮起,刚好看到火只木南把由她小嘴中满溢滴了出来的精液用手接着,她先把口中的精液咽下,然后又把手上的吮干净。

        我愕然望着她道:“怎么会是你?”她睁着大眼睛对我说:“你以为那个…哦,你一定是跟她们其中一个做过,到底是那一个,快说!”

        我这才知说错了话:“这你别理,你刚才那样做是什么意思?”她亦觉说得过分:“不要那样凶啦!我是来求你不要罚我,我知错啦!”

        她说到这里眼都湿了,我一时不忍便说:“哈,你习惯帮人含完之后认错吗?”说完后自己先忍不住大笑起来,火只木南亦破涕为笑。

        见到火只木南笑的样子真是很美,火只木南在这班女生中是比较成熟的一个,虽然她还未足十八岁,但说话行事方面己非她那班同学可比,我于是说:“你还没答我哩!”

        她说:“人家想等你舒服之后,比较容易求你嘛!”我说:“那么,你还可以令我怎样舒服呢?”火只木南说:“现在没想到呀…或者如果你整到我舒服…我就会想起来的。”

        我不禁一笑,叫火只木南脱光之后上床,我先要她躺下,然后和她来一个热吻,她反应很热情,整根舌头伸入我口中和我吸吮,我摸着她的乳房问她最喜欢什么前戏,火只木南含羞答答地告诉我,原来她喜欢有人一面为她吮脚趾一面用手指日她的屄。

        我又微微一笑,跪到她腿旁,一面摸她那小屄外的两片花瓣,托起她一只脚,把她的脚趾轮流放入口中吸吮,有时又一次含着她三四只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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