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肘死死地撑着冰冷的玻璃,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颊,此刻正痛苦地扭曲着。
她张开嘴巴,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牙齿的疼痛来压制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叫床声,但那淫靡的呻吟,却依然如同洪水般,从她的嘴里、鼻腔里,甚至从她那被咬住的手臂缝隙里,无法自控地漏了出来。
“啊……老公……对不起……”乐瑶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喘息,“……有点事情……要很晚……很晚才能回去了……老公你……你先吃……不……不要等我了……我……我会在医院……随便……随便吃?点东西的……嗯?……舒?服?……嗯……”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语无伦次,那抑制不住交出“舒服”的呻吟,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王成的脸上,将他那仅剩的一丝尊严彻底粉碎。
随便,确实很随便啊,他心里悲哀地想。
随便一条肉肠,就能轻而易举地喂饱你,让你发出这样满足的叫声。
那句“随便吃点东西”,此刻听来,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残忍。
当然,王成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可不是什么随便一根的肉肠。
这根肉肠,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粗壮,像铁柱一样坚挺,像山峰一样高耸,岩浆一样滚烫。
王成甚至可以想象,李力凯那根恐怖的肉肠,可以轻而易举地,顶到自己妻子那最深处的子宫口,甚至,可以将那紧闭的宫颈,都狠狠地撞开,让那颗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探入那片神圣而禁忌的领域,将她身体最深处、最原始的性感神经,彻底激活,让她,享受到那种,自己这一辈子,都永远无法给予她的、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李主任那充满力量的每一次挺动,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王成的失败,宣告着他那根在妻子眼中“不中用”的东西,是何等的渺小,何等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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