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工作人员在进一步加强力道将她的脚趾头向后掰的同时,将刺轮放在了她的脚趾锋与脚掌交界的那一小片禁地上——

        “不……不可以……”

        我忍不住小声说道,但很显然没有人会听我的。

        刺轮在这片禁地上蹂躏,当那转轮在那方最敏感最怕痒的软肉上“耕耘”时,仅仅一秒,或者一秒不到。

        瑾瑜就爆发出了比之前高出几倍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瑾瑜像是脱水的鱼,她疯狂的在有限的范围内挺起身子又因为拘束落下,她的脚趾头紧紧的扣着工作人员的手指。

        双手手掌张开又握拳,白净的脸上满是汗珠。

        因为长久的狂笑,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也就在这时,班主任突然走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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