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分到板绘组的我们也加快了训练。
每次放学,我们都会在教室的窗边绘画。
只是似乎到了某种瓶颈,总是画不出自己想画的图像,我的思维和画笔似乎被一方小小的画框拘束住了,根本无法跳的出来。
瑾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痛苦,她拍拍我的肩膀:
“要不,一起跟我去一个地方吧?记得,带着画笔和板子!”
我点点头,瑾瑜拉起我的手,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我一路向楼上跑去。
楼层很高,我们一层接着一层,兴奋的汗水浸润了我们的肌肤,她就那样紧紧拉着我的手。
我不知道终点是哪里,但我就是愿意把手交给她,任由她带我去未知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到了通往顶层的最后一扇铁门,瑾瑜示意我上前和她一起。
我们两个用用力推开铁门,天台激烈的风和温暖的夕阳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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