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在另一只耳朵旁,用水纱听不见的音量呢喃。
“我果然喜欢春弓。”
“唔……”
“不是因为输了,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灯花现在一定还在嫉妒。
我觉得光是像这样和水纱挽着手臂,灯花就会有心乱如麻的感觉。
至今一直把男性奴隶当成东西抢来抢去的人,现在却尝到了被抢走的恐惧。
啊啊,原来我被爱着唉。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得住被两个辣妹挽着手臂,被路人用很夸张的眼神看待的状况。
——我们就这样玩着玩着,不知不觉间太阳下山,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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