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个屁！”周小亮一把拍开她的手，让下摆自然垂落，露出更多裹着黑丝的大腿，甚至能清晰看到腿根处丝袜边缘勒出的红痕和开档处暴露的肌肤。
“凉快，透气。”他故意把她往最热闹的烧烤摊带，那里坐满了光着膀子喝酒划拳的男人。
油腻的烧烤摊前，周小亮大喇喇地点了一堆肉串和冰啤酒。
小柔坐在塑料凳上，如坐针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食客投来的目光——那些赤裸上身的男人们，视线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裸露的大腿、T恤领口下的锁骨，以及她因坐姿而微微敞开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开档处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欲望。
女人们则投来鄙夷和议论的目光。
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试图挡住自己的脸。
“抬头，吃东西。”周小亮命令道，塞给她一串烤得焦香的鸡翅。
他自己则大口撸着串，灌着冰啤酒，眼神放肆地扫视着周围那些窥探小柔的男人，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得意和“看什么看，老子女人”的嚣张。
他甚至故意把凳子拉得更靠近小柔，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沿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精准地探入开档处，粗糙的手指直接抚上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依旧敏感湿润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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