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拿起颈圈,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脖颈时,身体却像被抽空了血液。

        “怎么了?”小柔用膝盖蹭他腿间,吊带滑落露出半轮酥胸,“上次在电影院不是还很凶…”她的手突然探进睡裤,指尖像弹钢琴般撩拨。

        陈杰猛地抓住她手腕,掌心全是冷汗。

        空气凝固了。

        小柔眼里的春水渐渐结冰:“又不行?”她扯开睡袍腰带,雪白胴体完全暴露:“看啊!我这么骚的贱货摆在这!”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向腿心:“摸!湿透了!都是为你流的!”

        可陈杰的手指像冻僵的枯枝。当他狼狈地逃向书房时,听见陶瓷碎裂的声音——那是他们蜜月时买的马克杯。

        凌晨三点,电脑蓝光映着陈杰扭曲的脸。

        论坛置顶帖的标题像淬毒的钩子:【我把妻子送给兄弟当母狗】。

        主楼照片冲击着他的神经:穿围裙的女人跪着给男人口交,奶子从敞开的衣襟掉出来,眼角还挂着泪。

        “周六让老婆去伺候大哥,回来内裤都不见了”、“这贱货被操得直翻白眼,还问下次什么时候”、“现在不挨肏就睡不着,天天撅着屁股求我找人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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