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把我老婆肏成了喷水马桶】

        【婚礼当天让伴郎团轮新娘】

        【怀孕七个月还求我找人干她】

        每个标题都在咧着嘴嘲笑他——你连当绿奴的资格都没有。

        浴室门板规律的撞击声像秒针在切割时间。

        陈杰蜷在客厅沙发里,盯着茶几上那枚被小柔摔裂的婚戒——铂金指环的裂痕里卡着她的一根阴毛,在灯光下弯成嘲笑的弧度。

        当浴室传来高亢的呜咽时,他鬼使神差地点开监控,屏幕里小柔正用周小亮的鳄鱼皮带抽打乳尖,腿间夹着的震动棒嗡嗡作响。

        “杰哥…看看我多贱…”她突然抓起剃须刀刮向耻毛,血珠混着爱液滴在瓷砖上,“这样够不够骚?嗯?”陈杰的胃袋猛地抽搐,可裤裆依旧死寂。

        他想起三小时前,小柔穿着开档旗袍骑在他腰上磨蹭两小时,最后抓着他手捅进自己下体尖叫:“你摸!都是为你流的!”

        “我们谈谈。”陈杰把冰啤酒按在小柔腿心,看她触电般弹起。水珠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留下深色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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