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的动作充满征服欲,俯下身,舌头舔弄她的乳头,湿滑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阴部不自觉地湿润,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他解开裤子,性器猛地插入她的小穴,撑开紧致的甬道,湿滑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若曦,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他的抽插粗暴而急切,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引来她高亢的呴吟:“啊……好深……操我……”她的语言淫荡而直接,像是工地的“葵司”附身,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阴道收缩得更紧,黏液顺着大腿流淌,滴在沙发上,散发着甜腥的气味。

        然而,张强一个人的操弄已无法满足她被工地无数男人开发的身体。

        她的呴吟虽高亢,却带着一丝空虚,像是渴求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双手抓紧沙发的靠背,臀部高高抬起,像是邀请更深的占有。

        张强低吼着释放,炽热的液体烫得她身体一颤,但她却没有达到高潮,眼神里透着一丝失落,低声呢喃:“嗯……还不够……”她的声音细小,带着对身体背叛的无奈,像是灵魂在快感与空虚间挣扎。

        半夜,张强沉沉睡去,林若曦却翻来覆去,脑海中闪现工地帐篷里的画面——粗野的工人、汗臭的空气、被轮番占有的快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阴部,指尖揉按着敏感的阴蒂,黏液迅速流淌,湿润了床单。

        她闭上眼睛,幻想着陈刚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幻想着工地里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好粗……操我……”她的手指加快节奏,身体在自慰中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床上,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对自己的沉沦既痛恨又迷恋。

        清晨,林若曦躺在张强怀里,眼神复杂,似是接受了“葵司”的身份,却又隐藏着一丝反抗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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