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莎打了个寒颤,涩声道:“为了我的父亲、未婚夫和将来的孩子,他们在王国是自由民,在帝国却是散养公畜……”
“和母畜不同,帝国规定公畜每年要缴纳高额自由税,以维持自由身份,否则就会沦为不入四等的杂役奴畜,失去交,交配权……”
“如果这样下去,我们这样不富裕的家庭,甚至无法考虑遥远的将来,明年就会被送去终身苦役……”
说到最后,她伤心的落下泪来,恳求道:“大人,您是帝国的大人物,求求您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吧!”
“放肆!你是在指责帝国推行苛政吗?你这花言巧语的骗子!主人,别被这贱民骗了!她们嘴里没一句实话!”
格琳对梵妮莎怒目而视:
“连你一个女人都要来给我当私兵,估计家里的田都快卖完了吧?你这种懒惰的穷鬼我见得多了,欠卡佩家的地租就是把你全家卖了都还不起!”
“还未婚夫?刚吃饱几天军粮就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忘了?不出两年,你们家就只有卖身为奴一条活路,到时候和谁结婚可不是你说了算!”
“对你们这些穷鬼贱民来说,当卡佩家的农奴和给伟大的帝国做奴畜有什么不一样?你凭什么攻击帝国国策!”
韩冬用力扯她的马尾,又把脚伸过去堵住这头家畜的嘴,然后才对梵妮莎笑着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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