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洗头了。”
尽管平时说话有数不清的乐子,谁都愿意聼Amy的笑话,但是,和缠人状态下的Amy谈天却有着某种徒刑的味道。
那种虚空的压迫力如山蛇般紧随着它的对象,使人难以从看不到尽头的对话中逃脱。
大概是因为自己也习惯了“被依赖”的感觉,所以才会遇上这样的人。
黑发上的泡沫被温水冲去;热流从头顶流到脚底。
森村洋子听着水声的白噪音,感到头脑思考的速度正在变慢。
脚踝上还留有高跟鞋紧勒的红痕,为什么还没消退呢?
自己不能说是喜欢痛感的人。难道能这么说吗?
毫无理由地、或者说是为了清洗,她将手伸向了下身。
Amy的技术……洋子也做不了比较,她只和两个人上过床罢了,样本之小,无法得出任何有效的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