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试图挣扎,但在药物控制下显得苍白无力。

        小舞!在被拖出门前,安迪拼尽全力喊道,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回来接你出去!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溃了小舞的心理防线。她想追上去,却被另外三名实验员牢牢按住。

        他们分工明确——两人分别钳制住她的手腕,第三人则将她的上半身强行按在地上,让她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第四名实验员走上前来。他戴着橡胶手套,手持一支巨大的采血针筒。

        他蹲在小舞身后,先是对着她隆起的腹部进行一番按摩,然后用酒精棉消毒。

        住手!你们这群禽兽!放开我!小舞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法摆脱束缚。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长长的针头扎入她圆润的腹部。

        针头深入的那一刻,小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疼痛并不是最可怕的,真正恐怖的是那种来自内脏的压迫感,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强行夺走。

        随着针管中渐渐充满青白色液体,小舞感到一阵眩晕,腹部传来阵阵绞痛,如同分娩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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