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背德感和罪恶感此刻才真正涌上来,让她觉得脸颊发烫。

        似乎,面前这个自己儿子同学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自己的体内,像是宣示着某种彻底的占有。

        “走路瑶阿姨~~”他喃喃地叫着,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好暖和~”而后,高潮的余韵让安景的身体一阵虚软,他喘着粗气,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走路瑶的身上,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气息。

        走路瑶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着,双手松开了他的衣角,无力地垂在身侧,像是被这禁忌的狂热彻底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紫色长袍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房间里的空气依然浓稠如蜜,暧昧与禁忌的气息缠绕不去,像是无形的网,将两人困在其中。

        安景无力地趴在走路瑶的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她的耳边回荡,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未尽的欲望。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气味,像是试图将这一刻的余韵深深铭刻在记忆中。

        走路瑶同样喘息着,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眼神依旧迷离而空洞,像是被这场狂热彻底抽空了灵魂。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偶尔微微抽动,仿佛在无意识地诉说内心的挣扎与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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