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在某个深夜,当他被账本上的数字,搞得头昏脑涨的时候,悄悄地,溜进兰姐的屋里。

        他不会像对春香嫂那样,急吼吼地就办事。

        他会先静静地,看着她在灯下,为自己缝补衣服的温柔侧脸。

        然后,再将她,抱到炕上,用一种最温存、也最缠绵的方式,进行一场灵与肉的、深入的交融。

        而惠芳的“文化课”,则成了他每晚,最期待的“甜点”。

        他们会靠在温暖的炕头上,惠芳把从书上学到的技术知识都耐心的解释个二狗听。

        有时候,写着写着,二狗的贼手,就会不老实地,攀上她那柔软的腰肢。

        而惠芳,也只是象征性地,推拒两下,然后,就会红着脸,半推半就地,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这具充满了书卷气的、温润的身体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充满了探索和开发的“实践课”。

        时间,就在这充满了汗水、奋斗和温柔乡的日子里,飞快地流逝。

        冬天,来了。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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