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的父亲虽自焚毁了老屋,但她作为唯一继承人,依然分得了一套回迁房指标。
如今她已是大三学生,室友同学纷纷实习求职,而她选择了考研。
加之李广时不时的“需求”,为避人耳目,她便独自搬进了这间公寓。
电梯门无声滑开,一股清冽的玫瑰混合着沉稳木质调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与桑拿房甜腻的薰衣草味截然不同。
房门虚掩着,何春静立在玄关。
长发如瀑披散肩头,隐形眼镜后的眼眸清澈,却蒙着一层疏离的薄雾。
精致的淡妆勾勒出日益成熟的女性轮廓,一袭白色丝质吊带睡裙紧贴着她修长纤细的身躯,胸前微隆的曲线和臀部柔美的弧线在薄料下若隐若现。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目光低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那语调里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如同精心构筑的冰层,掩盖着深处的抗拒。
李广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作为回应。
眼前的何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梳着麻花辫、戴着黑框眼镜的青涩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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