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晴的烧,在第二天下午就退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神志已经完全清醒。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不远处,正默默擦拭着那根钉满铁钉的棒球棍的刘子樾。
他的左臂被她用纱布整齐地包扎好,吊在胸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不自在。
“谢谢。”林雪晴先开了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刘子樾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避难所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林雪晴的身体在迅速恢复,而刘子樾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她会每天定时帮他换药、检查,他则会把找到的为数不多的食物,多分一些给她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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