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青筋盘虬,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饱满的头部流淌着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近乎于侵略性的气息。

        林雪晴的呼吸一滞。尽管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但如此近距离地、主动地去面对它,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像是要隔绝掉所有的羞耻感。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欠他的。

        她俯下身,张开了嘴,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带着自我牺牲意味的姿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膻气息,再次让她一阵反胃,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但她强忍住了。

        她想起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便觉得此刻自己所承受的这点不适,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开始用她生涩的、笨拙的技巧,努力地去“工作”。

        她柔软的舌头,带着医学生特有的、探索般的认真,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坚硬的柱体,拂过每一道贲张的脉络;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尝试着去包裹它,吞吐它。

        她的动作很乱,不得要领,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他,惹来他一阵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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