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木马刑架上哭叫得声嘶力竭,她一向不是会撒娇求饶的孩子,但那一次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求饶话都喊了出来,而且喊得整个孤儿院都能听到。
“饶了我”,“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求求你,求求你”,她红肿的屁股左右摇摆,阴道口被反复刺激后也肿成了紫红的颜色,连碰上一碰都会疼得痛哭,可姜条还是毫不动摇地保持着深度和频率,无情地摩擦了过去。
就在这种极度的、层层叠加的痛苦之中,莱塔像是被射向空中的一支箭,一股强大的力量坠在她的身体上,空气越来越稀薄,重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给扯开——突然一瞬间,她全身一空。
一股粘稠的液体在木马架上流下去,怀特小姐抽出了被体液包裹的姜条,宣布惩罚结束。
在语句破碎、磕磕绊绊的回忆过后,莱特看到罗西的双腿间有更多的体液滴流到了草地上,她微抬起视线,看到罗西恐惧中带有一丝恨意的脸。
果然,萨沙小姐又摇了摇铃铛,让达尔曼拿来了两条生姜削皮,目的不言而喻。
达尔曼戴上手套,一手拿姜一手拿刀,显然熟练于这份工作,空气中很快弥漫起辛辣呛人的气味。
当她放下姜条想要离开时,萨沙小姐却叫住了她,然后鞋尖点点更靠前的位置。
罗西见状膝行向前,大概想要遮掩腿间的反应,她努力地将双腿靠近,缓慢地移动着。
萨沙立刻就察觉到了异样,她的微笑无奈极了:“天啊,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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