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塔低着眼睛并不多看,这是她来到瓦尔什家后学会的重要法则之一,看到地位更高的仆人受罚不仅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会带来祸事。
萨沙小姐却问她:“莱塔,你怎么总是低着头?”
莱塔迟疑地抬起头,看到萨沙小姐春风拂面般的温柔微笑,随即看到罗西浮着潮红、饱含痛苦的面容。
萨沙用指尖沾取了些冰水,重又掐揉起了罗西的另一只乳头,大概低温的刺激太过强烈,罗西惊叫一声,身体向后一躲——她咬住嘴唇,及时止住了自己的退缩反应,两边肩膀极其紧绷地向内弯曲着。
萨沙若无其事地与莱塔聊天:“达尔曼说你并不是蔷薇镇的居民,是吗?”
莱塔回答:“是的,我来自阿克莱镇。”
萨沙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阿克莱镇,我听说那里惩罚女孩的习俗比较奇特,并不注重惩罚的强度,而是更注重对羞耻心的唤醒。”
“是的,小姐。”莱塔咬住嘴唇,下意识地想要低下目光,但立刻被萨沙小姐轻皱起的眉头阻止住了。
萨沙道:“这是很有道理的做法,长年累月的挨打过后,疼痛已经没法对你们产生足够的威慑力了,不是吗?”
正当莱塔思考如何回答这个刁钻的问题时,罗西突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不知道受到了怎样强烈的刺激,她的乳尖脱离了萨沙小姐的手指,整个上半身蜷缩在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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