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的几下鞋跟声,教师在她的身后站定,皮带轻拍在她的屁股上然后离开,正在劳拉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时,疼痛迟迟没有落下来,教师往前走了一步,用皮带侧边敲了敲她的胳膊:“抬起手。”
劳拉仰起头,哽咽着问道:“可以换一个地方吗?女士,打手心会让我没法工作。”她从来没有被打过手心,玛琳绝不会让惩罚耽误学徒们的正常工作。
教师说:“但我只需要一把打手心的工具。”她并没有为难的意思,说完便要将皮带放回去。
劳拉惊慌不已,生怕今天的第二桩买卖被自己搞砸,连忙挽留道,“请不要走!”一手抓着扶杆,一手高高抬起,手心摊开。
教师稍作犹豫:“不是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劳拉说:“没关系,真的。”她把手心举到更高的位置,用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殷勤态度。
沉重的皮带在她手上一落,仅仅靠它的自重就炸起一片尖锐的痛感,劳拉五指一缩,硬生生又伸开了。
呼啸风声响起,格外响亮的一皮带过后,手心两寸肉立刻变成了艳红颜色,劳拉扯着嗓子嚎啕一声,随即痛哭起来。
和被打屁股不同,手心上的肉太薄,承受力太差,同时却又太敏感,她的整只手被震得发麻,疼痛感像握了一颗炭火一般强烈。
“啪!”又一皮带,哭嚎声整个广场都能听见。劳拉发着抖,仍旧乖顺地抬着手,脑袋深深地埋下去,哭声里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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