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紧盯着她,谨慎地松开了手,几乎是同一时刻,埃利诺违反诺言,再次狂奔冲进了人群里,被她冲撞的女士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遗憾的是,经过刚才的体力消耗,埃利诺这次很快就被抓住了,她踢着双腿大哭道:“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们!”
盖亚的脸因为怒气变红了,几乎气喘吁吁,她抓着妹妹的肩膀环视四周,旁观许久的玛琳立刻将工具摊上的绳子递给了她:“棉绳,汤普森小姐,绑得结实且不会伤到皮肤。”
“谢谢。”盖亚保持了礼仪,然后用绳子绑住埃利诺的脚踝,绳头牵到上面,绑住被押在腰后的手腕,这样她就没法自己解开绳结了。
然而埃利诺试图逃跑的毅力如此之强,甚至打算蹦着离开,意料之中,她失败了,衣着凌乱地维持着这个被羞辱的姿势,沮丧愤怒地哭泣着。
盖亚居高临下地说道:“不准对你使用细藤条之外的惩罚工具是母亲的仁慈,埃利诺,我不敢相信你会如此践踏这种仁慈。把细藤条全部掰断了?那我大概应该选一些不那么容易掰断的工具。”
她弯下腰,在工具摊上拣起了一把木尺子,很薄,大约只有一英寸宽,挥舞起来会带起明显的风声。
玛琳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道:“请允许我,盖亚小姐,对于埃利诺小姐来说,这把木尺可能不是合适的工具。”
“哦?”盖亚停下动作,把木尺递给玛琳,“愿闻其详。”
玛琳接过木尺,对着劳拉完好无损的大腿比量一下,噼啪一声抽在上面,白嫩的皮肤立刻浮现出一道浅色的红痕,但没有肿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