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什说:“你太过了,她只是太年轻,还需要练习。”
加西亚的上半身慵懒地躺在椅背上:“你是对的,毕竟你是专业的——木材商人,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画家,谁更有权评判一张画?当然是你。”
瓦尔什说:“这个木材商人有些后悔赞助画家的第一场画展了。”
加西亚猛地转过头去,蓝绿色的双目圆睁着,瞪着她。
瓦尔什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说:“冷静一下,艾德文。”
加西亚深深地凝视着她,声调下降,就像瓦尔什说的,“冷静”了下来:“不论天赋如何,如果她一直这么懒惰下去,那么我在教学上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劳。”
瓦尔什夫人问道:“萨沙,是这样吗?你懒于练习了?”
萨沙说:“对不起,妈妈,但是——”
瓦尔什抬起手示意不必再说,转而对加西亚道:“我会给她相应的惩罚的,艾德文,请继续吧。”
看得出来,加西亚在努力将自己刻薄的天性压制下去,尽管成果不甚理想,但瓦尔什夫人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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