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色马甲,解开扣子将袖口翻折上去,调整袖箍,露出一截手腕,最后她走到壁炉旁边,在那只有着精致刺绣的工具袋里翻找两下,抽出了一根细细的藤条。
这不是这栋房子里最残忍的工具——事实上,它是最微不足道的工具之一,女仆甚至会在看到它时感谢惩罚者的仁慈。
然而,这对于萨沙来说已经足够可怕了。
萨沙瓦尔什几乎不被体罚,这栋房子里没有任何人敢惩罚她,教师们有这个权力,但碍于她糟糕的健康状况不敢实施,瓦尔什夫人会在必要的时候体罚她,但她工作太忙了,首都离这里又太远了。
达尔曼走到床边,把一个靠垫放在床边,萨沙已经将整个身体埋进了被子里,她紧紧拉着被沿,一动不动地僵持着。
达尔曼谦恭地低下头,说:“请允许我服侍您接受惩罚,小姐。”
半晌,萨沙吐出一个词:“不。”
达尔曼的眉眼愈加恭敬,她说:“请让我能够满足夫人的要求,小姐,当她回到首都时,她希望能收到我汇报此次惩罚情况的信件。”
耐心等待片刻,达尔曼把藤条放在一边,伸手去拉被子,萨沙没有再阻拦。
几乎代替了她的骨骼,达尔曼把她抱下床,让她膝盖跪在靠垫上,上半身趴在床头,两只手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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