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儿用力摇头,把自己摇得晕头转向,嘴里坚持说道:“不要,不要走。”
吉娜看了一眼床铺余下的半边,一时间没有说话。
不管是路易斯庄园还是这栋房子,她一直有自己单独的卧室,空间还算宽敞,但两人确实一同睡过觉。
那是路易斯夫人刚刚过世的时候,克莱儿的精神极其脆弱,并且因此生了一场大病,为了方便照顾,吉娜搬到了她的卧室,一开始是打地铺,后来在克莱儿的坚持下上了床,两人紧挨着睡觉。
短暂的犹豫过后,吉娜答应了。
柔软的被子将二人裹在一起,克莱儿的皮肤散发着滚烫的温度,还有明显的酒气。
她先是抓住了吉娜的胳膊,然后磨磨蹭蹭地把整个身体都贴靠上来,时不时地抽泣一声,全身被带着哆嗦一下。
吉娜的身体僵住了,下意识将她推出去,但喝醉的克莱儿比平日里多了很多倔强,被推了两下都没推动,反而更紧地缠上来,很委屈地抱怨:“太疼了……”
她的衬裙脱掉了,受了重伤的屁股此时光裸着,连被被子蹭过都会激起一阵疼痛,她将脸埋在吉娜的锁骨处,听着头顶处传来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吉娜的身体僵硬得像被冻住了似的,不管怎样都没反应,克莱儿抬起脸,用通红发肿的双眼看向她,说:“太疼了,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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