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玉低吼:“好,记住你说的话。”他在她体内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甬道,满溢而出。

        整个下午,项玉没有给她丝毫喘息之机。

        从床上到地板,从沙发到窗边,镜子忠实地记录下每一次交合。

        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叫得更加放浪形骸:“主人……操死我……齁齁……你的鸡巴好粗……”她开始主动亲吻他汗湿的胸膛,舔舐他的皮肤:“主人……你的身体好硬……我爱……”

        项玉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告诉我,你爱什么?”

        “爱你的……鸡巴……爱被你操……”她红着脸泣诉,屈辱的泪水却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镜中的她,早已褪尽了高贵冷艳,只剩下一个在欲望深渊中疯狂沉沦的肉奴。

        项玉离开时,她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望着镜中浑身吻痕、眼神迷乱的自己,泪水无声滑落:“我……我怎么了?为什么停不下来……”她试图起身,却感觉下体和后庭都在微微抽搐,空虚地渴求着那可怕的填充。

        第三天的镜屋折磨,像一场针对灵魂的精密手术,彻底剥离了冷慕妍所有的伪装和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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