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昨晚你主动求他操你的后庭,甚至幻想怀他的孩子?
为什么你的身体如此渴求他的掌控?
她咬紧牙关,试图否认,但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下体,自慰时脑海中浮现的仍是项玉那狰狞的巨物和冰冷的笑容。
她翻出衣柜,找到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项玉昨晚电话里的最后要求。
穿上后,她看着镜中自己,薄纱下的乳晕和阴部完全暴露,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妖娆而淫靡。
羞耻感让她脸红心跳,但她已不再抗拒,反而隐隐期待今晚的“终章”。
一种自欺欺人的念头盘旋不去——或许持续六天的纠缠已让他尽兴,只要她表现得足够驯服、足够痴狂,就能让这场噩梦以一种她所能承受的方式“圆满”收场。
第七天傍晚,项玉的电话如期而至,声音冷漠得像冰:“去你家,主卧。六点,别迟到。”冷慕妍的心猛地一沉。
又是主卧——她和丈夫的圣地,如今已被项玉玷污了无数次。
她试图用最后的长辈语气争取一丝主动:“项玉,今天是最后一天,谅解书……”但项玉打断她:“到了再说。穿好内衣,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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