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玉抓着她的腰,向上顶撞:“说,你比你丈夫更爱我。”
“爱……爱主人……丈夫不行……太小了……啊!!!”她崩溃地叫道,高潮接连不断,液体喷溅在床上。
他用力吮吸她的乳头,舌头卷起舔舐乳晕,那湿热的口感让她的乳房肿胀发热。
卧室里,项玉用尽各种方式占有她,从床到地毯,从正面到后入,甚至将她抱到梳妆台上,面对镜子,让她看清自己是如何被进入、如何高潮失神。
每一次她都在极致的快感中哭喊出更淫荡的句子,主动用唇舌侍奉他全身,像最饥渴的母兽。
就在她几乎失去意识时,项玉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冰冷而带着命令:“叫爸爸。”
冷慕妍猛地一震,仿佛被冰水浇醒:“不……不行……”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抗拒。
项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巨物更深地撞入她的子宫口,痛楚与快感交织袭来:“叫不叫?”
“啊……痛……”她泪水涌出,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为……为什么……”
“因为你贱,”项玉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就像需要爸爸操的骚货一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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