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把主人的脚全都洗干净!”妈妈顺从地含住我的脚趾,舌头在另外一只脚的脚趾间来回穿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她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即便如此丝毫懈怠尽职尽责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

        “今天就不用舔肉棒了,好好清理主人的脚就行。”我居高临下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施舍的意味,妈妈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仿佛在珍惜这难得的恩赐,我的脚趾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那张原本用来在班级作威作福的人民教师或者是有钱的贵妇那任意发号施令的小嘴,现在却沦为了最下贱的服饰工具,签订了奴隶契约后失去了一切人权的她彻底成为了我的母肉工具,包括卫生纸擦脚布坐垫脚垫,而她居然甘之如饴甚至为此感到幸福。

        接下来的玩法就是日常灌肠,妈妈已经三天没有进行排泄了,吃的东西都是我恩赐的精液,所以她的粪便也是精液和我的尿液还有排泄物的混合,今天的直播中也将见证人每天吃精液和粪便尿液会拉出什么样的屎。

        我背对着妈妈站定,故意撅起自己的屁股微微分开双腿,感受着括约肌传来的压迫感,随着一声轻响,金黄的液体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了妈妈张开的口中,妈妈的喉咙发出愉悦的咕噜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米其林美食一样细细嗦着粪便,成为了把主人污秽排泄物当做圣物般仔细咀嚼品味的无脑母畜便器。

        我温热的粪便刚一接触到妈妈的唇瓣,这个嗦粪母畜就迫不及待地将其卷入口中。

        我能看见她的喉结上下滚动,津液混合着污物被她贪婪地咽下。

        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有多么享受这一刻,连鼻翼都在微微颤动。

        每一丝粘稠的粪便都逃不过她灵活的舌头,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那张曾经用来吟诵英语诗词的檀口,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完成着这项无脑为主人奉献的甘愿充当主人的马桶承接所有污物并感激涕零的发情任务。

        待到清理完毕,她颤抖着双手拿起自己平时最珍视的工作服,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理顺褶皱,然后轻轻地擦拭着我身体最隐私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