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正看着他最心爱的唯一的妻子,然后在脑子里对她进行着最肮脏的、最下流的幻想,甚至还要跑到厕所里对着她的幻影进行最卑劣的自我安慰。

        他的双手在身体的两侧不受控制地攥成了坚硬的拳头。

        就在这时,“好了。”高木翔子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耳机里响了起来,“下一个场景,把那条天鹅绒的、红色的绳子拿过来,让她趴在那张白色的圆形的床上,然后用绳子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拓也猛地抬起头,他看着那个正被女助理捧在手心里的、充满“束缚”意味的不祥的鲜红色绳子,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正用充满信赖和爱意的纯净眼神看着自己的、美丽的、对他毫无防备的妻子。

        ……

        束缚。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插进了他那早已结了疤的最深沉的记忆伤口里,然后狠狠地一拧!

        他想起了那个在日记里被无形的“指令”所束缚的痛苦的女孩,他想起了那个在医院里被白色的束缚带所束缚的疯狂的女孩。

        一股无法抑制的、黑色的、充满杀意的怒火从他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他想、像一个真正的骑士一样将眼前这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地毁灭掉,他想抱起他的公主,从这个充满欲望和肮脏的虚伪城堡里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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