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也那番“反差萌”的玩笑,像一个救生圈,让我在名为“现实”的湍流中暂时找到了可以喘息的浮木。

        太好了。

        我心想。

        只要我不去刻意思考这具身体,只要我继续用过去和拓也相处的方式来应对,或许……或许一切都能像以前一样。

        他还是那个神经大条、需要我照顾的笨蛋挚友,我还是那个在旁边吐槽、给他收拾烂摊子的我。

        性别什么的,不过是一层皮囊。

        我们之间那种“铁哥们”的信赖关系,是不会因此改变的。

        我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阶梯教室。

        教室内一如既往地嘈杂。我们熟门熟路地走向后排靠窗的“老地方”。通道有些狭窄,一个女生正弯腰在包里找东西,挡住了去路。

        “抱歉,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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