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老教授已经开始讲课,声音催人欲睡。
我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课上,但完全做不到。
身旁拓也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坐得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水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
在过去,这是让我感到安心的味道。
但现在,它却让我如坐针毡。
没过多久,拓也的老毛病就犯了。他开始犯困,头一点一点的,最后干脆把笔记本立起来挡住脸,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也是我们之间再熟悉不过的日常风景。往常,我最多是无奈地叹口气,或者干脆用手肘捅他一下。
可今天,当他的手臂因为趴下的动作而紧贴着我的手臂时,我感受到的不再是熟悉,而是一种强烈的、属于异性的灼热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轮廓,以及那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的、比我更高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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