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教室里,窥见拓也眼神深处的秘密后,已经过去了两周。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流逝。
人类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起初那些让我备受折磨的生理上的不适——比如胸前的束缚感,每月一次的周期性烦躁,以及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技巧——都在这具身体本能的引导下,被我逐渐习惯了。
我现在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在内衣店里挑选商品,和店员讨论罩杯与款式的区别。
但这种生理上的适应,并不能减轻我精神上的疲劳。
当一个男人,很轻松。我可以邋里邋遢,可以口无遮拦,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拓也勾肩搭背,放声大笑。没人会在意。
但当一个“美女”,太累了。
我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仪表,妆容不能花,衣服不能皱。
我必须管理自己的言行,说话要委婉,笑容要得体,否则就会被贴上“轻浮”或“高冷”的标签。
来自周围男性的视线无时无刻不在对我进行扫描和估价,而来自同性的目光则充满了更复杂的审视、嫉妒与比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