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娇媚、湿润,带着一丝鼻音,连我自己听到都感到一阵战栗。
这完全不属于我,而是属于这具身体,是它在欲望面前最本能的呻吟。
不行了……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水汽。理智,正在被这股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原始欲望所支配、所吞噬。
终于,在与那份本能的欲望反复拉锯之后,我……彻底败下阵来。
二十年来属于“结城佑树”的理性,在“结城优希”压倒性的生理本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人偶,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站起,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我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滚烫。
镜中的“我”,双颊绯红,眼角含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
那副模样,是我过去在那些R18插画里见过无数次的、典型的“发情脸”。
我颤抖着,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将它连同最后的理智一起褪到了脚边。现在,我的下半身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棉质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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