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里一紧,假装平静地看向他。
“你……”
他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视线在我的脸上和腿上游移不定,“……真的,不觉得冷吗?穿这么少。”
这是一个再笨拙不过的开场白。七月的东京,闷热得像个蒸笼,怎么可能会冷。
“还、还好。”
我回答道,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是吗……”
他应了一声,话题似乎就此终结。但几秒钟后,他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刻意说给我听:
“不过,你这双袜子……质量看上去不错啊。”
“诶?”我愣住了,完全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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