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我老家房间里,那盏挂了十几年的、带着米色灯罩的吸顶灯。
窗外,天色阴沉。
……又要,开始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体,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我不想动。不想起床。不想去学校。不想……见到任何人。
但不行。
我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张美丽的、陌生的、我所厌恶的脸。
好恶心。
这张脸。这具身体。
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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