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忍耐。忍耐着,那道,总会从走廊的窗外,或教室的后门,投射过来的、蛇一般的、黏腻的视线。
他,在看着我。
他,在监视着我。
他,在提醒我,我逃不掉。
终于,熬到了放学。
我几乎是在打铃的瞬间,就抓起书包,准备第一个,冲出教室。
但我的手机,却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没有署名的LINE消息。
天台见。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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