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护了那么多年的琉可忒娅,他们竟敢如此对待……而我,却被她亲手打造的牢笼死死束缚,连陪她一起面对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声殴打,她的每一声抽泣都刺入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我痛不欲生。

        我只有流泪。

        哭到几乎虚脱,啄木鸟才解下我的束缚。

        我甚至没有心情给哭干了眼泪的身体补充一点水分,直接发疯似的以最快的速度向罗马城追赶。

        但我没能追上克雷默的队伍。

        ………………

        我的心跌入深渊。如果克雷默已经回到了罗马城,那……后面的事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第二天清晨,我乔装入城四处打探,终于从几个小孩子口中了解到,昨天有一个教士带着护卫进城,马匹后面拖着一个遍体鳞伤的金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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