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了一路还这么精神吗,我都有点羡慕你了啊,这次找到的玩具真的太极品了。”司机听着后面的声音,羡慕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看着少女绝望挣扎的身体,听着同事的恭维,黑衣人心情大好,暂时忘记了废弃医院的损失。

        可剧烈的反抗、下体振洞棒的肆虐都在加速着氧气的消耗。

        看着少女的求救声以及皮带摩擦声逐渐减弱,黑衣人将手放在少女面部的胶带上准备撕开让少女透透气。

        少女感受到了黑衣人的捏在胶带边缘的手,短暂地放下心来停止挣扎和呼救,等待着呼吸的解放,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母狗

        可黑衣人看到变得乖巧的少女,故意停止了动作。

        少女等了几秒没有感受到期望的空气,再次变得焦躁起来,濒死的恐惧激发了少女的潜力,挣扎得更加剧烈,不仅拘束皮带被扯的咯吱作响,连椅子都被拉扯得发出快要损坏的声音,同时发出了不满又急躁的声音。

        黑衣人看到少女还有体力闹腾,更是不肯打开胶带了,少女逐渐耗尽最后的体力,挤出最后的呜咽声,逐渐停止挣扎。

        黑衣人这才迅速解开胶带,全包头套的鼻孔处再次通畅。

        少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地拼命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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