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忘了?这正是脱敏的必要过程。”
“对对,疗程需要…对了,阿姨也煮好饭了,医生也一起吃吧。”
“妈…妈…?”墨水心在换气间隙困惑地抬头,唾液拉出的银丝挂在精致的下巴上。
我趁机说道:“治疗也是要一鼓作气,这些天就麻烦墨女士了。”说着故意让少女咽下今晚第三发浓精,她咳嗽着趴在我膝头时,雪白后颈全是细汗。
“对了,两位看着我的眼睛…”当墨水心与墨玉合下意识的抬头,我也安排着今晚的游戏。
墨玉合起身脱下衣物“对了…治疗需要坦诚呢…瞧我这记性。”OL套装顺着她肩膀滑落的轨迹,与三小时前女儿校服落地的路径完全重合。
当蕾丝胸罩勾住茶几角悬空摇晃时,我发现她们连乳晕的淡粉色都如出一辙。
只剩透肉黑丝还包裹着双腿。
来到餐桌前,上面是女佣做好的丰盛晚餐。
她跨坐到我腿上,“这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墨玉合很聪明的先选了汤,毕竟相对固体液体更容易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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