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榨干我一般绞紧。我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入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早苗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随后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浑身汗湿,呼吸凌乱。
早苗瘫软在我怀里,小腹微微痉挛着,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滚烫的余韵。她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却仍挣扎着撑起身体,颤抖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哭腔,“书上说……排卵期要多次授精才能提高受孕率……”
我捏住她发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才一次就受不了,还想要更多?”
她急促地喘息着,却倔强地点了点头,腿心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大腿,带出几丝混着白浊的蜜液。
罗贝尔特突然从身后贴上来,带着情事后的热气咬住我的耳垂:“属下可以帮您按住她。”她的麻花辫垂在早苗雪白的胸脯上,形成淫靡的对比色。
“不、不用按……”早苗惊慌地摇头,却在看到我戏谑的眼神后突然改口,“我……我自己可以……”
她颤抖着想要跨坐上来,却被我突然翻身压进床褥。罗贝尔特默契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拉开,露出那片还在抽搐的嫣红。
“看着。”我握住早苗的下巴转向身侧,在她瞪大的眼眸倒影里,罗贝尔特正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撑开自己泥泞的入口,“学学女仆长是怎么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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