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想回她“阴角就是这样”,但我什么也没说。
“早上没时间的话,只要用吹风机把刘海吹好就行了。”
我把手伸向一条同学的头,抚摸着她的刘海告诉她,她突然像沸腾的水壶一样,头上冒出热气,脸也红了。
“你没事吧!?”
我担心地问她。
“呀,等等,别用那张脸说这种话,我会死掉的——”
一条同学说着,把手伸向我的头,把固定住发际的白色发圈弹飞了。
“啊,抱歉。白色的,飞走了。”
我什么也没弹飞。
从我头上飞走的,是白色的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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